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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年4月24日 星期四

亨利‧梭羅《公民,不服從! / 沒有原則的生活》


公民不服從

十九世紀的美國文人亨利梭羅(Henry David Thoreau,以《湖濱散記》的隱居生活和隱士形象聞名於世,卻同時也是「社會運動」的重量級代表人物。馬丁路德金恩、甘地等人都深受他的影響。梭羅因為拒絕繳稅而被捕入獄,坐過一夜牢,寫下〈公民不服從〉,對於拿錢不辦事或拿錢辦壞事的白目無能政府,發表他獨特的觀點,並實施他獨樹一格的「不服從」運動。

如果你認為繳稅是國民應盡的義務,梭羅不繳稅而被捕也只是「剛好」而已,那這本書會讓你有機會去質疑:你甘願謹守著政府強加給你的遊戲規則到底合不合理?我們繳稅是為了能過更好的生活,但如果達不到,我們還要繳稅嗎?如果我們的錢都拿去蓋蚊子館、圖利財團或股市護盤,你還要繼續服從嗎?


關於愛國主義 & 良好公民

前一陣子 (本文寫於2012.12.11),清華大學學生陳為廷在立法院上,表達對現行教育制度與教育部長的不滿,卻遭媒體惡意扭曲與模糊焦點,指稱陳同學沒有禮貌。這個事件讓我不禁思考,到底誰才愛國?怎麼樣才稱得上是一位好國民?

諾貝爾和平獎得主劉曉波《單刃毒劍》中說:「除非外族入侵帶來的主權領土危機,否則的話,我從不認為『愛國主義』是個崇高的字眼。在和平時期,聚集在愛國主義大旗下的,不是卑鄙的政客,就是顛三倒四的瘋子。

有人雖然不贊成政府的操守與作為,但仍投以愚忠與援助,無疑是最死忠的支持者,只是這批人往往也是改革最大的阻礙一般人不太會譴責這些所謂「愛國」的舉動,但卻很容易責備高尚的行為,把拯救世人的基督釘上十字架、把挑戰窠臼的哥白尼跟馬丁路德逐出教會、把爭取獨立的華盛頓和富蘭克林叫作叛亂份子,或者把關心教育的大學生說成沒有禮貌

像是國軍、義勇軍、獄卒、警員、地方自衛隊等許多冒著生命危險為國家服務的人,都命如草芥,被當成機器人。他們往往不得自主或訴諸良知,只能把自己當成木頭、泥巴、石塊,或魁儡般任人擺布。這些人就如稻草人或一杯土,無法搏得尊重,被當成畜牲,卻是公認的好國民。

其他像是議員、政客、律師、大官、吃公家飯的人,只管打如意算盤,毫無道德判斷力可言,殊不知可能在無意中就把魔鬼當作上帝來侍奉。

極少數的英雄、愛國者、烈士、改革家與志士仁人憑著良心為國家服務,卻因為反對國家大部份的政策,所以經常樹敵。有智慧的人不會背著良心,甘做魁儡或替錯誤的政府護航。

很弔詭的是,一味愚忠服從的人民與公僕,或打著愛國主義口號的政客,大多既不愛國也非好公民;真正憑著良心發言、本著良知做事、積極推動改革的人,如清大陳為廷同學,卻被認為是異端分子,既不守法又沒禮貌沒想到大家竟把全心全意為同胞奉獻的人當作是無用的自私鬼,把好行小惠的叫恩公或善人。

馬丁路德金恩說:「我確信,不與邪惡合作是一種道義,跟與良善合作是一樣的意思。沒有什麼比『公民不服從』這個想法更有力、更熱情。」我則要說,沒有什麼比「公民不服從」這個想法更正義、更愛國!


關於選舉&民主
不認同「公民不服從」概念的人可能會支持民主政治與選舉制度,認為改革必須符合民主的過程,例如透過人民的投票來達到政黨輪替或監督政府的功能。梭羅卻認為選舉與所謂多數決的決策品質,取決於人民或所謂多數人的品質與重視程度,然而多數人通常是不把選舉當作一回事,也缺少智慧與遠見,甚至從未覺察到自己正受到政府的壓迫。就像甘地帶領印度邁向獨立、馬丁路德金恩爭取黑人權益,改革總是由少數人所推動的。

梭羅認為,選舉就像比賽或賭博遊戲,玩家要在道德問題上選擇對與錯,便需要要賭上一把。然而,就算自己支持的候選人沒有選上,對選民的人格也無傷害。大家就只是各自下注,也不關心自己的選擇是否勝出,儘管讓「多數人」決定便是。投票是義務,說穿了是圖個方便,就算票是投給正義的一方,也幫助不大,因為會去投票,只是為了顯示自己實在無能為力

反觀有智慧的人不會把成敗交給機緣,也不會妄想靠多數人的力量來成事烏合之眾能成就什麼好事?就算多數人最終贊成了一件好事,例如廢奴,大多數人也可能只會覺得這議題不干他的事,或只是順應趨勢,認為既然奴隸制度大勢已去,廢除了也沒差。到頭來民主政治底下的人民才是被奴役的人,以為有選票就等於有自由

只要政府做事都是多數人說了算,正義就無所依歸。多數人依賴表項評斷對錯,而非憑著良心做事;多數人只決定眼前需要變通的問題,而非決定國家百年大計。


關於法律 & 控制

政府總是教育人民要尊重法律、法律即正義,此舉實不可取!人民唯一的義務是:無論何時,都只憑良心做事。雖然組織本來就沒有良知可言,但若成員有良心,那組織就會有良知。我們要知道,法律不會讓人更講道義,每每因為遵守法律,人民反而成為不義之事的幫兇

政府喜歡把異議人士關進牢裡,那裡雖然與世隔絕,但是卻讓人活得更自由、更有尊嚴。梭羅說「在一個喪失良知的政府底下,正義之士要待的地方就是監獄,那是自由之士唯一能住得有尊嚴的地方。

如果你認為他們的影響力會因為入獄而消失、他們會就此放政府一馬、他們在獄中就不跟政府作對,那你就不懂了真理遠比錯誤的律法要強而有力,親身經歷一些不公不義的事,為正義發聲時會更有力、更到位

梭羅曾入獄一晚,並在事後說道:「我突然覺得這個體制很愚蠢,只會把我看做一堆血肉、骨頭鎖起來。這個體制最後決定讓我報效國家的方式就是把我關進牢裡,沒想過要怎麼好好運用我在獄中,我一刻也不覺得自己受限,砌牆只是浪費石頭和灰泥而已。他們顯然不知道要拿我怎麼辦,只是所作所為真的很沒教養。他們每每對我恩威並濟,真是搞錯重點了因為他們以為我一心想站到牆的另一邊。」

「我陷入沉思時,這些人很勤快的把牢門給上了鎖,我著實覺得好笑,我的思緒越牆而過,毫無窒礙,真正危險的應該是思想吧!由於他們無法感化我,就決定對我施以體罰;就像小男生一樣,攻擊不到討厭的人,就虐待他自己的狗出氣。」

除了法律和監獄,軍隊與學校無疑也是政府用來控制人民的國家機器。而梭羅上面這段描述,不論是運用在監獄、軍隊或學校,都格外貼切。尤其是當過兵的讀者都知道,當兵純粹是把人民當作一堆血肉、骨頭鎖起來,完全沒有想過如何好好運用這些人力資本。而我個人的經驗和梭羅一樣:我的思緒躍牆而出,而他們顯然拿我沒辦法,只好盡做一些沒教養的行為。

政府從未刻意與人民的判斷、智識或道德起衝突,只會對付人民的身體與感官。政府不是以智慧或誠信取信於人民,倒是四肢發達、精力旺盛。梭羅說:「我生來不是要受人逼迫的,我按照自己的方式度過分分秒秒,看看我跟政府誰能撐到最後!」政府若只會對付人民的身體與感官、限制人身自由來打壓人民,不去處理人民的思想與感受,最終只會造成更多的反抗。

在示威抗議中,執法者往往要擔任維持治安或鎮壓民眾的角色,而許多逐漸民主化的國家常常由軍方或警方把持政權,此時能否維持法治而非人治,與掌握國家機器者的態度有很大的關係。

2011年初,由北非突尼西亞發難、一路席捲阿拉伯世界國家的「茉莉花革命」,之所以沒有淪為另一波強人統治的輪迴中,公民的態度發揮了關鍵作用。在隨後而起的埃及革命中,軍方接手警方鎮壓的職權後,發表公開聲明:「武裝部隊將不會訴諸武力以對付我們偉大的人民。我們軍方認為人民的要求正當,而且願意承擔保護國家與公民的責任,我們保證以和平的方式保障每個人的言論自由。」這個公開聲明,化解了軍事政變的可能。


關於政府& 人民

有人說梭羅是一個「無政府主義」者。無政府主義是一種政治理念,認為政府不是理想的組織型態,其中官僚、分層處理事務的辦事方法對人類社會有害,因此提倡人與人之間的平等、自願的互助關係,關注個人的權利,希望消除社會政經上的階級分別與獨裁統治。

的確,梭羅認為政府原是人民選出來當作行使自身意志的唯一管道,無奈政府很容易在還沒執行人民意志之前就先濫權,導致弊端叢生。就算政府裡都是能人,政府的權威仍有瑕疵:要完全實現正義,必須要人民的認可與同意,政府的權限才算成立。梭羅說:「除非有我的允許,否則政府就不能對我主張任何人身或財產的權利。

由君主專制進步到君主立憲,再由君主立憲變成民主政治,這個過程愈來愈尊重個人的權利。中國古代的哲學家早就把人民視為帝國的根基。我們所知的民主政治,已經無法再進步成別的政體了嗎?難道不可能承認更多個人的權利、創造更多個人的價值了嗎?

目前的政府只是應一時之需,最終的理想狀態是一個「什麼都不管的政府」;個人則是政府權力與權限的源頭,除非政府承認個人的力量更為崇高且獨立不可侵犯,平等地對待每個人,否則永遠無法成為真正自由與開明的國家。

然而政府的腐敗與無能,有一大部份的責任在人民身上。梭羅認為,我們之所以有政府,是因為想聽見結構複雜的機器嘎嘎作響,覺得好像有個政府在替自己做事。

就像英國管理大師查爾斯韓第(Charles Handy)在《大象與跳蚤》《你拿什麼定義自己?》中,提及一位從不思考自己未來的上班族婦女,她的口頭禪就是「他們會想辦法」、「他們會處理」、「他們說」,卻又說不出她所謂的「他們」到底是誰。

大部分的人都不願意為自己的人生負責,而把掌控權交給別人,包括自己的健康、安全、退休金或兒女的教育等。舉凡人生重要的事都既複雜又困難,所以就交給政府去處理比較簡單,自己只要顧好自己眼前的工作和生活就好了。

政府之所以存在就表示:人民只想到自身的短期利益、只想到追求報酬和避免懲罰,所以很容易被政府掌控,甚至自願上當。所謂的「和平」只是表面的假象,人民因為太害怕失去財產與安定的生活,所以甘受政府的箝制。不可否認,「政府」這種設計真的很高明,這樣大家自掃門前雪就好了。然而,政府也因此更不會為人民著想。

梭羅雖主張「政府管得愈少愈好」,或甚至「政府什麼都不要管最好」,但也強調唯有等人民都準備好了,什麼都不管的政府才會出現。他不主張廢除政府,但要求政府要立即改善;並鼓勵每個人都說出自己尊敬的政府形態,我們才更有機會擁有像樣的政府。就像我有一個朋友稱他自己是「永遠的反對黨」,如果是藍執政他就投綠,如果是綠執政他就投藍,他的目的就是要告訴政府,人民不滿意你們的施政,你們還有許多做不好的地方。


沒有原則的生活

梭羅生活的年代已經又過了快200年,政府的無能與壓迫不但沒有趨緩,反而結合資本主義更變本加厲。政府用獎賞與懲罰來控制人民,資本主義則以金錢來換取我們身為一個「真正的人」的所需要的原則與存在的意義。

政府的政策與財團掛勾、新聞充滿置入性行銷或膚淺的報導、政黨與媒體不斷製造對立,加上娛樂化、無腦化、瑣碎又龐雜的資訊像海嘯般襲來,這些都讓讓人民離公共事務愈來愈遠。人民愈無腦、愈不關心公共事務,政府的壓迫就愈嚴重,愈容易成為極權主義的溫床。

政府的壓迫與控制讓人民失去自主性與良知,資本主義的利誘與激勵則讓人失去生活的原則與意義。梭羅向來對那種「以金錢為第一目標的生活」感到不齒,他對當時多數人〈沒有原則的生活〉的描述,和今日資本主義社會的相似度讓人吃驚。



梭羅說:「悠閒從容之人也快絕跡了。生活就是不斷工作,工作,還是工作。若是有人把尚在襁褓中的嬰兒丟出窗外,結果因此終身殘廢,大家惋惜地竟然是:『這樣以後怎麼工作啊!』我覺得不停地汲汲營營甚至比犯罪更糟糕,不僅背叛了詩歌、背叛了哲學,還背離了生活的本質。

要是我每天「朝八晚十」做那些除了賺錢沒有其他好處的工作,大部分的人會覺得我很刻苦耐勞;要是我決定把精力用在對自己有好處但沒什麼賺頭的事情上,例如閱讀、上課學習或寫部落格,別人就會覺得我好吃懶做。

就好像要是有人熱愛森林,老是在森林裡漫步個半天,就可能被當作是遊手好閒;要是這個人整天就想著怎麼投機,把樹一棵一顆砍來賣,結果整片林地變得光禿禿的,大家就會覺得他勤奮進取,好像這座森林對人來說,只剩下砍伐地價值。

在工作中發揮才幹的人少之又少,可是往往只要誘之以名利,人就會放棄夢想。社會無法利誘真正有智慧的人。你可以籌到夠多的錢開挖山洞,卻不能用錢打動有志之士。真正能幹、有貢獻的人,不管自己的付出是否有酬勞,做事必定全力以赴;沒能力的人則否,誰付的薪水多就為誰工作。

錢是中性的,如果運用得當絕對可以讓自己得生活更滿意,甚至可以幫助自己創造有原則、有意義的生活。但金錢只是一種工具,而非最終目的。若把錢當成最終目標,便會使人喪失生活的原則與意義。



梭羅說:「為了賺錢而做的事幾乎一概讓人沉淪;只為錢工作真的比懶散怠惰更糟糕。如果勞動者唯一的收穫就是領到工資,那麼他被騙了─自己騙自己!如果你靠搖筆桿或演說賺錢,就必須博取眾人好感,結果就是無可救藥的自甘墮落。」

我常在課堂上教同學選書,其中作者的出書動機是決定一本書可不可以看的重要因素之一。本書院之所以常常推薦大師級作家的經典著作,除了其內容豐富扎實之外,這些大師級作家大多事業有成,出書的目的是為了整理人生經驗或傳承重要價值與觀念,而非賺版稅。相對地,一些以寫作為主要收入來源的國內作家,我們幾乎沒有推薦過,這些人通常有個特色,既然是專職作家,產量一定要高且什麼主題都可以寫,內容自然平庸膚淺、甚至充滿似是而非的觀念。

專職的演講者也一樣,我偶爾會去聽演講,常常發現講者根本不熟悉要談的主題,讓人意興闌珊。他們大多言不由衷,講的東西極端又流於表面,整場演講找不到焦點,缺乏清楚的中心思想。

我雖然也寫作與授課,但並非以此為收入來源,所以能夠暢所欲言,不必討好任何人。對我而言,別人對我的最大肯定就是詢問我的想法、傾聽我的回答。碰到這種人總是讓我又驚又喜,因為很少人會這樣「運用」我,彷彿明白我的價值在哪裡。

有一回,有個人費盡千辛萬苦找到我,邀請我就金融產業發表演說。不過,我跟他聊了一下就發現,這一幫人希望我把絕大多數的時間花在代為陳述他們的看法上,而只有一點點時間給我講我的看法,所以我只好推辭了。

每當有人邀請我演講時,我便理所當然地認定別人想知道我對某個主題的真實看法(我還真是國寶級呆瓜!),對於聽眾,既不用取悅也不必迎合,而我決意下猛藥:既然特意來找我,還付我酬勞,即便我要說的話可能不中聽,還是要讓他們了解我真實的想法。

我現在的經濟狀況還過得去,但是可以想見,如果我的慾望更大,為了填補慾望而工作就會很苦。假如我跟大多數人一樣,白天的時間都為了營生而忙碌,我一定會不知道活著是為了什麼。有一點我們要搞清楚:很勤快的人不代表有好好運用時間。工作大半輩子只求溫飽,這樣的生活態度真是太草率了。所有偉大地事業都是自食其力的,就像詩人靠作詩營生,人必須靠自己熱愛的事物營生。


成為真正的人

除了被金錢所蒙蔽,大量的垃圾資訊也使得人們失去獨立思考與反省的能力。我們的日常對話大多空泛無益,流於形式。當我們得生活停止向內探索,不能獨處反思,談話就會淪為沒營養地閒聊。

現在很難碰到沒看報紙、沒上臉書按讚、不聽朋友同事瞎扯的人;人的內心愈空虛,就愈常看報、上網、聊八卦,渴望新訊息。我沒唬你,你只要看哪個傢伙每天閱讀超多報紙雜誌,又對知道每條八卦和新聞而沾沾自喜,就表示這個可憐的人一定許久沒有傾聽自己內在的聲音了。

我覺得每週讀一次報紙或看一次新聞太頻繁。我最近就實驗了一下:讀太多新聞報導的話,會有好一段期間覺得自己根本就跟生活的地區脫節。人真的不能一心二用,若是想要富足充實地度過一整天,必須投入更多的心力去瞭解生活周遭的一切,才能享受。

我們平常淨講一些從報紙、新聞或網路上看來的事,真該害臊。我不懂知道這些雞毛蒜皮的消息要幹嘛,不想想自己的抱負與期望怎麼都沒進展呢?我們接收到的大部分新聞都是舊聞了,只是煩死人的複述。

你若無意間錯過了夏天直到深秋的報紙和新聞,反而會發現早晨與夜晚,身邊都不乏新鮮的訊息。你所到之處充滿奇遇跟驚喜,因為你關心的不再是歐洲事務,而是發生在自家田野巷弄間的趣事。生活周遭的事或許乍看之下不如報紙上的消息來得有份量,但是卻讓你的生活富足。若你關心的人事物太遙遠或太瑣碎,就會看不見眼前這片風景,也記不住、想不起周遭的模樣。

身為一個真正的人,自主性、良知、原則與意義是必要的。不論是因為偷懶、不肯為自己的人生負責、受到政府的壓迫而喪失自主與良知;或者因為追逐金錢和無意義的資訊、受到資本主義的誘導而出賣原則與意義,都讓我們無法成為一個「真正的人」。如果梭羅還在世,面對現今政府的失能,與資本主義社會的諸多亂象,他也許會說:「不要管我是不是無政府主義者,我只在乎自己有沒有資格當人─真正的人!」



6 則留言:

  1. 好文章

    感謝您的真心付出!

    很喜歡您的演講片與文章
    真實、真誠又充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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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謝謝您的認同,很高興您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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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我常在您這邊看投資心理學的的事情,偶然看到這一篇,建議您可以去看卡繆的《反抗者》,也許會有另一種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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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1. 感謝您的指導,不知是否有推薦的書?

      如果可以直接簡介一下卡謬的觀點,或貼個連結,就更棒了!哈哈

      這樣我和看這篇文章的人就可以更快速學習到各種觀點囉^^

      (純粹偷懶,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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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阿~我鬼遮眼了,你已經推薦《反抗者》了,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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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算是一本"反抗"的論文,敘述從古至今所有的反抗史及為什麼這麼做和這樣做造成了怎樣的結果...幾乎所有的反抗都是為了建立"更美好的世界",但所造成的結果...恩...也大都是更糟糕的世界,書中有說為什麼?
    不過是美國人寫的,所以有些偏頗,但邏輯上是正確的這樣,可以看看,但有點不太好讀就是^^"(也可能是我資質太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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